远处传来烟花绽放的声音,绚烂的光映在两人眼底,仿佛五年间的点点滴滴都化作了此刻的璀璨。
苏酥被他颈间蹭来的呼吸弄得发痒,忍不住偏头躲开,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别闹,痒。”
沈云蘅却顺势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肩窝,声音闷在布料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就想抱着你。”
这五年,他看着她从青涩到耀眼,看着她在镜头前光芒万丈,也看着她在私下里卸下防备时的柔软。
苏酥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抬手抚过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指尖穿过发丝,触到他温热的头皮,“我也喜欢跟你贴贴”
海风穿过露台,卷走了所有喧嚣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和烟花落下的簌簌声,像在为他们,奏响最动听的序曲。
第71章 卖到港城的知青34
和沈云蘅结婚之后,苏酥就像一只被放飞的小鸟,终于摆脱了工作的束缚。
手中握着一个亿的聘礼,还有三处房产,即使未来货币贬值,这些财富也足以保障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。
开始全心全意跟着陈老爷子学医。
陈老爷子带着苏酥每天在小公园里摆个摊子,免费看诊。
苏酥在一旁认真观察,学习陈老爷子如何望、闻、问、切,如何根据患者的症状开出合适的药方。
前面学习,后面自己上手,就这样,苏酥跟着陈老爷子看了整整两年。
在这两年里,她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,对中医的理论和实践都有了更深入的理解。
两年的时间,苏酥得到陈老爷子一句出师了。
愉快选了一个地方,准备自己开小诊所。
诊所开在港城一条安静的老街上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,门口挂着块原木招牌,只刻着两个字:“苏家中医馆”。
像这样的中医馆在香江的小楼里有很多。
真正有名的不多。
苏酥穿着素色棉麻褂子,坐在临窗的木桌后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她摊开的医书上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带着股沉静的暖意。
中午。
沈云蘅提着食盒进来,刚出炉的蛋挞香气漫了满室。
他从背后环住苏酥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今天忙吗?”
“不忙,一个早上都没有什么客人。”
苏酥转头咬了口他递来的蛋挞,眼底漾着笑,“你公司不忙?有空过来看我。”
“再忙也得来看看我的老婆。”沈云蘅拿起她写的药方,字迹娟秀却有力。
两人腻歪了一会,沈云蘅回去上班。
苏酥坐了一会,就有人上来,大部分都是小病,
面对每个病人,苏酥都耐心接待。
正忙着,有个年轻妈妈抱着哭闹的孩子来,说是夜里总睡不安稳。
苏酥摸了摸孩子的手心,又看了看舌苔,笑着说,
“没事,就是积食了,我教您个法子,顺时针揉肚子,每天三次,比吃药管用。”
她边说边示范,动作轻柔,孩子竟不哭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。
年轻妈妈连声道谢,“多谢大夫。”
下午比早上忙,苏酥也习惯了这种忙碌,这让她的生活很充实。
陈老爷子有空会来苏酥诊所这边坐,顺便把自己的病人交给苏酥负责。
碰上疑难杂症也会让苏酥先看,自己再帮她调整。
一切都是井然有序。
只是这天,快下班的时候,突然走进来一个抱着头带着墨镜的女人。
苏酥正好奇,女人扯开抱住头的丝巾,愤怒的指着苏酥,“苏酥,你这个贱人在这里?”
苏酥眯眼,女人化了浓妆,还带着墨镜,她还真不知道是谁?
“你哪位!”
“我?钟情。”
“钟情?”
苏酥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抬眼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。
浓妆遮不住眼底的憔悴,墨镜后的目光淬着怨毒,声音因为长期用吸烟过度而显得嘶哑。
人已经没有有当年意气风发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