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父母心疼孩子,不舍的,有些父母想表现,牺牲孩子。
所以家属院对苏家是一半羡慕一半鄙夷。
现在能看苏家的热闹,羡慕的那群人恨不得苏家继续闹,最好把副主任的位置闹没了。
这样他们有机会了,
鄙夷的那部分是心疼苏酥这个孩子。
苏家人不是特别傻,知道5000块钱不能在外面说,说了可能被查被下放。
一个个低头隐忍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他们经不起查。
林金花忍无可忍,
“她一个赔钱货哪里值600块钱,如果不是她故意让我难产,我怎么可能时隔7年才怀第三胎,生下龙凤胎,凑成两个好字。”
越骂,林金花脑袋越清楚,她怎么就被一个赔钱货拿捏住了呢,
“妈,我记得我上五年级的时候,你最喜欢去……”
苏酥开口,林金花好不容易才撑起来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下来。
苏正国好奇问,“她最喜欢去干嘛?”
“没什么,最喜欢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林金花怒吼。
这样其他人更好奇了。
苏酥意味深长道,“妈,你在想什么呢,我说你那时候最喜欢去小卖铺买冰棍吃,喜欢又大又长的冰棍,说那才解渴。”
其他人没听明白,林金花脸色一红。
喇叭婶奇怪,“不就是吃冰棍吗?这有什么不能说得,林金花你也是,不就是吃一点冰棍,你脸红什么。”
林金花的脸更红了。
冰棍和冰棍是不一样的。
苏酥看林金花不作妖了,伸手要嫁妆,
“爸妈,嫁妆。”
“刚刚不是给过了吗?”
“没有啊,刚刚不是给见面礼吗?什么时候给嫁妆了?”
苏酥疑惑看向陆九思,她应该没记错才是。
“爸,你刚刚给我5块钱见面礼,那哪能算嫁妆。”
刚刚要的是改口红白,摆酒钱,可不是嫁妆。
他把媳妇的话听到心里去了。
“打劫也没像你们这样打劫。”
“也没谁家父母像你们一样。”
苏正国说一句,苏酥顶一句,坚持不吃亏。
泼皮无赖且力大无穷。
苏正国大怒,
“给她,给她,明天我们就去登报断亲。”
拿到钱,苏酥看苏家人一点没有因为失去将近6000多块钱伤心。
真是贪。
不过,她还没玩够,不能举报。
两人走到一半,想到房子里还没有被子。
转身回来,“爸妈,我们住桥洞,没有被子不行。”
不等苏家人反应。
陆九思不像第一次过来一样,熟门熟路找到苏正国的房间,从衣柜里拿出两床新棉被。
这是林金花给双胞胎弟妹准备的彩礼嫁妆。
“妈,你提前准备了嫁妆,怎么不给我,还要我们自己来拿。”
苏酥埋怨一句,又把家里的麦乳精和桃酥糖果一起打包带走。
要脸的苏家人不敢说话。
毕竟装可怜才能获得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