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在吹嘘她那颗肏两下就喷水的废物逼很有经验,穆灼远面上神色未变。
而且,他当然在骗她,虽以将近完全捅开密集的蠕动媚肉,也捅到底,但他的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,可怜的没有被骚阴道吮着吸。
“那你有多厉害?”他问,声音缓缓冷下来。
岁希骄傲地抬了抬小巧下巴,潮红情欲的小脸狐狸眼半眯,骨子里的骄纵好像是喜欢让人跪下来伺候她的那种。
她也真是被捅昏了脑袋,连那些不知廉耻的,往常只是她在心底偷偷夸自己的话也说了出来:“唔...我可以一次性应付俩男人哦!!”
穆灼远沉默许久,那根磅礴的巨屌埋在逼里一跳一跳的,可能在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捅穿她:“姐姐...还要不要吃精液。”
“小逼要吃的...”
她的话音落下,
体内涨到可怕程度的鸡巴突然猛地一触到底,啪一声,鹅蛋般的硕大竟直接砸到敏感子宫口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又抽出大半,再次狂凿进去,她赤裸白皙的身子随着这力度开始抽搐,
穆灼远又冷酷攥紧女孩上下翻飞的软奶子,当个操逼把手,收紧深色手掌中,奶肉从指缝溢出,突然毫无征兆地、大开大合地疯狂肏烂小嫩逼。
噗嗤噗嗤的操穴捅逼的声音、囊袋甩在屁股瓣上的声音,以及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呀声,骤然一同加大,同时还有女孩将近崩溃的尖锐细叫,
再给岁希一万次机会,她也想不到自己说错了什么,穆灼远为什么又变了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