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水的话好多。
他一边摆动腰胯,一边滔滔不绝。
他怎么跟小组里摆烂的关系户白男同学斗智斗勇......最后成功把对方踢出了他们的剧本署名!
他怎么制定计划帮助他的室友安德鲁追到了喜欢的拉丁裔女孩.......安德鲁已经好几天没回宿舍了......
他怎么冒着飓风在夏威夷拍了一部关于海洋保护的微型纪录片......虽然很粗糙,但那是他不找代课机构完成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片子......
一开始她是认真听的,甚至还时不时给些回应,轻轻抱着他的金毛脑袋抚摸。
她衷心为他发生的这些积极转变而感到高兴,当然如果现在她不是在被压着做爱就更好了。
但是渐渐地,渐渐地,疲惫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,耳边嗡嗡作响,视线被氤氲得模糊。
流苏耳坠被她别扭地挂在他的耳廓上,俯仰之间纤细的红宝石折射妖异光芒。
“哈,哈,淼淼......”他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狗一样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寻找母亲的乳头,在丰满香盈的奶肉上舔舐。
林浩淼已经连抬胳膊推他的力气都没了,两条腿虚虚挂在他的腰上,随着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,很快软得挂不住,没一会儿就滑了下来。
又被他握住小腿强行扛到肩上,她整个人几乎对折,泛红的膝盖贴到胸口,身体陷进床垫里,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。
女孩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,腿根被撑到发颤,大腿内侧被他撞得发烫,麻木,连试图并拢的力气都没有,轻而易举达到了高潮。
她只能被迫敞开自己,承受他一下又一下、深入黏腻的侵入。
小时候他就这样,看起来懦弱瘦小,其实熟了之后特别缠人,甚至蹬鼻子上脸,完全是一个粘人精。
那时亲昵还可以称得上两小无猜,现在也不知道这样到底算什么了,她快要溺死在他的怀抱里。
“可以喊你小骚货吗,宝宝?”
林浩淼烦死他了,稍微好了一点就这样得瑟,她摇着头“哼”了几声表达不满。
“不可以吗?”他有些失落,把脸埋进她颈窝,但又不死心,声音闷闷的,“那骚宝宝呢?骚老婆?......你选一个嘛。”
选一个?看了几次心理医生,宋秋水好像突然学会了尊重别人,虽然这种类型的尊重根本没有什么意义。
她倒是有点想让他把心理医生推荐给秦澈,因为那家伙病得更狠。
“神、经病......”她有气无力。
“你说对了......老公就是有病,怎么办?”
“病得只想操你。”他喘着气笑,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,痒痒麻麻。
承认自己是神经病的宋秋水提腰猛地一撞,让她叫苦不迭。
“嘴巴这么硬,下面怎么这么软,还夹得这么紧......嗯?”
“别、说这——嗯啊——”
......
他已经射了五次、还是六次?
林浩淼分不清,也记住不住。她已经高潮到麻木,身体里只有强烈的存在感而非快感。
男人能射这么多次吗?
在此之前,最多也只做过四次,大部分时候都是做两到三次,等她累了就停。
宋秋水捋了把金发,流着汗出去喝水,她这事才缓了口气,以为这场性事终于能结束。
没想到,他一回来就又像头野兽似的扑上来,还贴心地给她带了瓶水。
“补充水分。”他打开瓶盖,把水喂到她唇边。
流失了大量水分的林浩淼渴得很,但她不敢喝。
“喝完......我们就洗澡睡觉?”
她故作镇定和自然地问。
宋秋水笑着看着她,并不接话,痛饮一口水喂给她,来不及吞咽的清液从唇角滑落,被他的手掌抹干净。
“再来一次嘛。”
“啊?”
......
小别胜新欢,她见到他时自然是开心的,但也耐不住做这么多次啊。
整整一夜,林浩淼晕晕沉沉,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身份,迷失在欲望的小舟里,任由他划动。
......
宋秋水还在埋头苦干,湿漉漉的金发埋在她的胸前,恨不得死在这具温软的身体上。
从黑夜到白天,白天到黑夜,他们两人谁也没有离开过这张床。
她已经断断续续睡过几觉,还迷迷瞪瞪的,不分昼夜。
湿热的液体忽然滴落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