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孟雪去洗澡,李政远将她的内裤塞进了裤袋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自己笑了。叁十多年的人生里,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,拿女人的原味内裤。
噢,不对,这是他们两人的原味。
在客厅里,当她顺从地脱下内裤时,他浑身过电,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在他心脏延长出去,让他恍惚觉得,不插进去,也可以的。
只是这么想着,孟雪就跑走了。几乎是当着他的面,将按摩棒推进了自己的小穴。她圆润的脸上意乱情迷,正享受着他无法给予、无法参与的高潮。他只能当个无关紧要的观众,这比她说“不喜欢”更让他心寒。
她完全否定了他。
他不甘心!
孟雪很快洗好澡,跟着李政远抵达酒店。
从停车场直接到了房间,孟雪奇怪地问:“我们不用去前台登记吗?”
“不用,”他刷卡进入房间,“我在这里订了长期套房。”
“啊……是因为我住了你的公寓吗?要不我搬到别的地方……”
直到锁上套房的门,他才看着她的眼睛,坦诚道:“你还不懂吗?那公寓是我要你住进去的,我让行政卡着你的申请,就等着常经理来找我,我只要顺势答应就成了。”
孟雪恍然大悟,随即愤怒:“李政远,你怎么这样,总是说一套、做一套!”
“跟亦宸说,家里永远会有她的钥匙,结果董若晨只是表达了一下不满,你就说要重新考虑。跟董若晨说,永远不会出轨,结果你背着她,做了这么多小动作……那么对我呢,你想干什么,只是上我,不能满足你这种小人吧!”
这些具体的指责,刺得李政远的太阳穴一阵阵抽痛。
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近:“巧了,我警告rainbow,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像条狗一样,摊开掌心,接着她吐的葡萄籽。我跟董若晨结婚以后,一点也没有碰你,还不行吗?”
“至于你说的小动作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想让自己称心如意一点,不行吗?看着rainbow对你颐指气使,我不舒服。想靠近你,又不能。这些理由,够不够?”
这样的表白,没能打动孟雪,她眼中依然是愤懑。李政远突然感到狼狈不堪,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来,他松开她,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。
“现在你都知道了。”他认命地说:“是不是很得意?就算以前我没打算跟你发展,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干了那么多傻事,现在我很想跟你在一起,只会更没底线。”
说她是李亦宸的狗,我连做她狗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得意什么?”孟雪的声音冰冷而疏离,“你做的这些事,我从来不知道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李政远,你一贯的虚伪,强词夺理……我求着你喜欢我了吗?”
李政远感到背部肌肉一阵抽搐。她竟将自己的表白当成处心积虑,他不能接受这个结论,不能接受她对此没有一点点的心动。
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回,将她拦腰抱起,带到床上。他撑着自己,将她困在手臂与床之间。
“好。”他带着狠劲豁出去,“是我求着你喜欢我,行了吧?是我李政远犯贱,求着你孟雪喜欢我,可以吗?”
孟雪推拒着,扭着身体想离开他。“满嘴谎言!伪君子!我就不该一时昏头,答应跟你来酒店。你今晚不操我不甘心是吧,好啊,操完就结束吧!”
“结束”两个字彻底激怒了李政远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两片唇,禁止她发言。“睡觉!操什么操,以为我是只想操你的禽兽吗?射了那么多给你,你当我是又吃了什么药?”
看她挣扎不能,他心情变得愉悦。“不对,我确实吃了药,你就是那味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