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儿拔了,宇文成都就是个瞎子,是个聋子。他那八十万大军,就会变成一堆没头苍蝇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“打蛇打七寸”。
比起偷几袋粮食,直接瘫痪敌人的指挥系统,这才是现代战爭的打法。
“可是……那是重兵把守啊!”副將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重兵?”
李牧之冷笑一声,拍了拍腰间那个刚掛上去的、圆滚滚的黑铁罐子——那是北凉兵工厂刚出的“加强版震天雷”。
“咱们现在这装备,哪怕是阎王殿,只要我想进,也能给他炸个窟窿。”
更重要的是,宇文成都绝对想不到。
一支刚在烂泥地里滚过、理应仓皇逃回老家的残军,竟然敢这么大胆,直接往他心臟上插刀子。
“咱们不回虎头城。”
李牧之翻身上马,那匹掛满了新式武器的高头大马发出兴奋的嘶鸣。
“咱们就在这外面飘著。”
“今天拔了他的旗语塔,明天烧了他的工匠营,后天再去截杀他的传令兵。”
“我要让宇文成都每天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。我要让他觉得,咱们这三千人,比那三十万守军还可怕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”
江鼎在旁边笑著补充了一句:
“特种游击战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三千精骑,没有往北回虎头城,而是反其道而行之,向著南边——也就是敌人大军腹地的红叶岭,全速突进。
他们没有打旗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