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听姚鸢说,视线落在面前书册,内里夹着一封密信,她趴在他后背肩膀上喋喋不休,灯光将她的影子,映在展开的密信上,一团儿昏黯,实难看得清,他将书册一阖,抬臂握住她搂在颈上的小手,听得极细的吸气声,一把将她捞到身前,摊开掌心,有几道伤痕,皱眉问:“也是绣针划的?”
姚鸢回道:“爬树被树皮磨的。”
“为何去爬树?”
“我制梅花香饼,要折最好的梅枝。”
魏璟之欲开口,听到福安隔帘禀报:“薛小将军已候在书房。”他道:“我就去。”
姚鸢歪头问:“可是住在客院的那位武将?”
魏璟之手微顿,继续为她涂抹,反问:“你见过他了?”
“我居于内宅,怎可能去外院。”她暗吐舌头,果然言多必失。
他并未追问,涂完掌心伤痕,这才抬眼看她,忽然问:“你自己说,你是狐狸,还是猫儿?”
姚鸢喵呜一声。
魏璟之笑了,大手伸至她颈后掐住,凑近亲她,慢慢吮过下唇,再一下下舔她上唇,她觉得酥痒,嗤嗤笑张了嘴,他的舌趁势探入。
她喘息,不笑了,眯眼看他也微觑双眸,神色温柔,他真好看呀,因沉缅其中,而显得深情,她感觉心怦怦跳得高,颊腮滚烫,浑身软得要化了。
“大爹。”她欢喜他,翻身将他压倒榻上,激烈地舔吮他的唇瓣,手摸到他衣襟,扯开探进去,他胸膛也好烫,像在着火,触到他的乳首,米粒点大,又突又硬,再顺势往下,过肚脐之下,一片茂密毛发,她揪住,揉。
魏璟之背脊挺直,不自觉双腿张开,任由那处蓬勃疯长,忽听福安隔帘咳嗽一声:“老爷,薛小将军,可要通传改日再见?”
“不用。”他分开唇舌,喘得过于粗重了,果断坐起,握住姚鸢的手带离腰腹,眼眸微赤,说道:“我还有事,你先歇息,勿用等我。”看她满脸春情荡意,红唇肿胀,再不走,就真得走不了了。
拍了她圆臀一记,狠狠俯首亲一嘴子,拿起书册,趿鞋下地,披上黑色大氅,往门外去。
福安守在廊上,看二爷出来,边走边整理前襟,他拎灯笼引路,不敢多话,走进书房,薛蓝起身见礼。
魏璟之坐定,福安奉上滚滚茶,待退下后,他问:“这样晚了,不早些歇息,倒来寻我?”
薛蓝奉上宝剑,笑道:“我在关界胡人手中得的一件宝物,特买来送给二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