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林的小穴平时是被睾丸完全挡住的，为了看清穴口的位置，涂婉兮只能再次将这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掂起来。
“我要进去了，这次一定要放松点哦。”
她特地贴着指尖提前修剪打磨过指甲，以确保不会因为太锋利划到脆弱的粘膜。
得到允诺后，涂婉兮指腹蘸取附近的粘液做润滑，待均匀涂满一圈，她抵着穴口轻柔挤入。她前进得很慢，慢到她不知匀过多少次呼吸，慢到她忘记时间的流逝。
叶枫林直直地看向身下。
即便她正因为这事害羞得要命，却丝毫没移开目光。
——她想看到婉兮占有自己。
“哼嗯……”
“痛？”
“不，只是有点奇怪……”
体内闯入异物，甬道被撑开。
婉兮的动作十分轻柔，小穴也就在手指刚进去时紧张了下，这会儿放松警惕，挺进也就容易多了。
叶枫林不复第一次的疼痛，除了酸胀外，竟没别的感受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舒服。
她看着婉兮的中指在腿心渐渐消失，很快小穴便成功吃下一整根手指。
她真的做到了！
“很棒，这次很顺利～”涂婉兮不吝夸奖，就好像叶枫林是个需要得到认可的孩童，“那我要开始动了。”
蜜道内的手指转了个圈，全方位碾磨过穴壁上的软肉。涂婉兮调整姿势，转为手腕在上，这个动作让她能把少女的两颗肉铃铛正正好地包在手掌心，就连发力也变得容易多了。
接下来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，涂婉兮没再动作。渐渐的，小穴似乎认出了这个久别重逢的异客，即便它的主人对那段往事毫无印象。
它撤去部分守卫，甬道内虽还狭窄但不勒，估量着还能再插入一根手指。
她小心翼翼地撤出中指，剔透的清液裹满指头的每一寸，随着暴露面积的增加，这些粘液汇聚成滴，在重力的作用下于手背的关节坠落。
“枫林你看，这些都是你的淫液，又黏又湿……但这样就不会痛了～”
因为蛋蛋阻碍了视线，起初叶枫林并不能看清婉兮的手指究竟离开了多少，等她能完整看到最靠近掌心的指节时，婉兮的手指几近完全退出，只剩薄薄的指腹依旧搭在穴口上。
还没等她多看几眼，裹着粘液的手指再度回到体内。
她下意识卷起脚趾。
“啊……婉兮……”
叶枫林觉得自己话说早了，虽然一开始确实没有她想象的舒服，可在意识到婉兮的一部分陷在自己体内，并为挑逗她而努力时，她心中便升起一股莫大的满足感，像是心底的空缺找到了最后一块拼图。
她拧着眉头，终于从中渐渐品出一点乐趣。
涂婉兮见她喜欢，试探性地勾指。
她指腹朝上，偏就这么一动作，恰好在甬道内触到一块轻微隆起的硬物，这个位置距离穴口不过五厘米左右。
涂婉兮了解女性的身体，也知道阴道内有块区域是女子的极乐源泉。
它位于阴核下方，质地较四周穴壁稍粗糙，兴起时反复刺激这块地方，总能让她快速达到巅峰。
而她现在摸到的部位，正是她所知晓的极乐之地。不同的是它摸起来虽粗糙，可隔着一层薄薄的穴壁，她似乎摸到了一个具体的形状，约莫栗子大小。
这么明显，之前她是如何忽略的？
涂婉兮弯眼，剔透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啊，她想起来了。
上次趁人之危，或许是因为法术作用，枫林私处的构造短暂地变成了普通女孩的模样，前列腺自然也就消失了。
难怪没有印象。她可不觉得自己能粗心大意到忽略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。
鲜红的小舌舔舐过两颗尖牙，涂婉兮心痒难耐，就连身下这根法术变出的肉棍，也将她的欲望具象化，叫嚣着想要插入眼前这个特别的处女小穴。
她沉了沉眸，指尖施力，朝着这块突出就是一顶。
面前的少女本在小口喘息，这会儿忽的张大嘴，瞳孔收缩。她没能发出叫喊，而是攥紧自己的手，浑身开始止不住地痉挛。
含着手指的小穴倏地收紧蠕动，涂婉兮艰难地移动手指，在与穴壁无间相贴的情况下，任何一点微小的蹭动都能转为巨大的快感。
“唔呃……别用力压那里……婉兮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龟头顶部现出浊白，被忽视许久的肉棒上下跳了两下，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肿胀射精。
立起的肉棒指向肚脐，第一股精液竟直接喷到了叶枫林的脸上。又是一阵收缩，精液落在了锁骨之间的凹陷，顺着起伏的胸膛淌至两乳之间的浅沟。
黏腻的浅白色淫痕就像一条分界线，沿着少女身体的中位线将其分成了两半。
涂婉兮点去流至枫林小腹上的一缕精液送入口中，其中混合了她与枫林的味道，甜中带腥。
但这股腥味并不浓郁，比平时淡多了，若是再留意精液的颜色，就会发现这比平时射出来的更浅，质地更稀。
“枫林舒服吗？”
“嗯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那股快感由一点骤然向四周扩散，像是一圈圈荡开的涟漪，与肉棒被刺激时的集中快感截然不同。
在她坦诚自己的感受期间，高潮的余韵仍在持续，射到后面，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已不是白色，而是纯粹的透明。
叶枫林惶恐地意识到，她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了解，而她更害怕承认，自己可能会对这发疯般的快感上瘾——
不，她大概已经沉沦其中，无药可救了。
而婉兮看起来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，是喜欢的。
叶枫林沉眸，抓住涂婉兮陷在自己体内的手。
“婉兮，我有件事想求你……”
少年人成长中的单薄肩膀上下颤抖。
“要停下？”
“不……”她嗫嚅道，视线缓缓移到婉兮另一只闲着的手上，“能不能一起……？”
就在刚才那短暂的瞬间，叶枫林的脑海中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第一次总是弥足珍贵，如果她再主动一点，再多表现一点，这个仅属于她的初体验会不会在婉兮脑中留下更深刻的印象？
最好盖过婉兮和叶清玄的，以至之后提到“第一次”，婉兮最先想起来的是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