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律走过去,就见月凨不知什么时候逛到了门口,正站在助面前好奇地看着他。把女儿抱进怀里,闻人律淡淡应一声:“嗯,我女儿。”转身回到办公室,又关上了门。
徐明朗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的门扇,随即掏出手机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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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洛城终于结束冷战,主动问了他几个问题。比如你是什么时候跟褚云争认识的?谁追求的谁,又是谁提的分手?
闻人律哪敢隐瞒,一五一十都交代了:“我跟他已经分手六年,登峰刚创立时我们就结束了。但凡还有一点点可能,我跟他都不会落到现在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。更别提他还把你的事捅了出去——现在连井水不犯河水都不可能了。”
洛城心不在焉的,却好像并不在意这一点:“你那个袖箍——就是被我带走的那一条,内圈刻着lh的,是什么高档品牌啊?”他问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“袖箍?”闻人律被他问得一怔,半晌才回想起来:“几年前去意大利度假时,在街边一个小手工店买的,买了同款式的十二条。”
“……不是名牌啊?”
“不是。就一个小小的手工皮具店。”
洛城突然笑了起来:“嗤……我还说是什么高档的牌子呢!”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但听见男友笑了,闻人律的心便放了下来:“……以后你不高兴,别闷在心里。跟我发出来也好,抱怨也好——总之要让我知道。”
“唔。”声音又变得含糊,洛城似乎隐藏着什么事情,不愿意对他说。闻人律隐隐感到不安,但又不敢逼得太紧——毕竟,他与洛城的这段关系都是自己强求来的。如果得意忘形,再进一步,他不知道洛城会不会心生烦躁,一狠心将所有牵绊通通撇开。
敏姨曾说,“他是他妈妈那样的人,随心所欲,最怕麻烦。”——洛城是很有可能做出来这种事的。
放下手机,他心事重重地平躺在床上。一旁的月凨已经睡熟了,腆着小肚子,两只小手像投降似的放在耳边,可爱得像个东方瓷娃娃……以前想着,两人之间有个孩子,也许还能牵绊住他。但现在,闻人律却感觉,要是洛城不愿意,这个孩子恐怕也绑不住他了。
正患得患失着,手机在枕头边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他拧起眉,扭头去看——居然是京城老宅的电话?
那个老家伙又闹什么幺蛾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