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手脚的绳子终于解开,女孩刚要跑,就被白砚辰冷笑一声,重新按回到床垫上。他狠抽了她两个耳光,挣扎的身体安静下来。白砚辰把女孩的双手举过头顶,再次用绳子捆住,然后抓住她的脚踝,把两条腿用力向上折迭,压到她的胸口位置,让她整个人被迫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。膝盖几乎贴到肩膀,双腿大开,粉嫩的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那对被他抽肿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加突出,红肿的乳肉上布满鞋印和鞭痕,看起来凄惨又淫靡。
他站在床边,裤链已经拉开,露出早就硬挺的阴茎。白砚辰用手握住龟头,在女孩亮晶晶的小穴口缓慢地蹭了几下,把晶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龟头上。
“处女的逼水还真多……毛多的果然骚。”他又扯了扯她浓密的阴毛,然后一只手按住女孩被压在胸口的膝盖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充血变大的龟头,对准她紧紧闭合的后穴,腰部猛地向前一顶。
“啊!”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跪在沙发边的楠兰刚想扭头,就被秘书用大腿根夹住,那湿漉漉的穴口又贴上楠兰的嘴唇,她只得继续舔舐着不停蠕动的软肉。
几乎同一时间,白砚辰粗硬的阴茎强行撑开女孩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,带着她自己的少量淫水,一点点往深处挤。女孩的后穴又紧又热,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,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。她疼得眼泪狂流,身体剧烈痉挛,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。
白砚辰低喘着,一口气将整根阴茎插进她窄小的后穴,直到根部完全没入,他摸着女孩腹部鼓起的小包,低头看向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,边缘的褶皱被彻底撑开,泛着不自然的白光。
“真他妈紧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壁,再狠狠捅回去,囊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。
而他空着的手抓住那只肿胀的乳肉,用力挤压揉捏。时不时又会松开,拍打乳尖,把肿胀的乳头按得扁平又弹起。女孩疼得哭喊连连:“好痛……后边……要、要裂开了……求求你……拔出去……”
白砚辰却越操越狠。他一边猛烈地操着女孩的后穴,一边腾出另一只手,对准她不停收缩的小穴,扬手就是几记响亮的巴掌。“啪!啪!啪!”清脆的抽打声中,粉嫩的小穴被抽得红肿,穴口像在哭泣一样不断往外喷水。
“骚货!苞都没开,还会喷水了?!”他继续凶狠地抽打着,抓着乳肉的手也没闲着,左右拧转按压。女孩在剧痛和奇怪的胀满中彻底崩溃,她嚎啕大哭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白砚辰操得越来越快,后穴被操得“咕啾咕啾”作响,肠壁被撑得几乎变形。五指像钳子一样掐着乳肉,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紫。
女孩的神智渐渐恍惚,哭声也逐渐变小。她无力地摇着头,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。身体随着白砚辰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,后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底。
白砚辰低喘着,腰部用力一顶,将阴茎整根埋进女孩的后穴,龟头死死顶着肠道深处。他用力拍打着她肿成一条缝的小穴,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,像是把她彻底当成发泄的玩具。
沙发上,得到白砚辰默许的秘书正在疯狂发泄着积攒的欲望。她将楠兰的脑袋死死夹在湿漉漉的大腿根中间,几乎要把她的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淫水泛滥的私处。
“继续……别停……舔深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里……”秘书的声音又媚又急,带着长时间禁欲后终于得到释放的放荡。她一只手按着楠兰的后脑,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,大力揉捏着被白砚辰玩得满是红痕的乳肉,乳头被她拧得发紫肿大。
楠兰的鼻子和嘴完全被秘书肿胀外翻的阴唇包裹住,浓烈的女性淫靡气息几乎让她喘不上气。她只能拼命伸出舌头,在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上卖力地舔弄。舌尖一次次钻进秘书不断收缩的穴口,搅动着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,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,顺着她的下巴、脖子一直流到胸口。
秘书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,她把下体一次次往前挺,像在用自己的小穴操弄着楠兰的嘴。穴口一张一合的频率变快,阴蒂肿得暴露在空气中,每当楠兰用嘴唇含住吸吮时,秘书都会发出尖锐的浪叫声。“啊……啊!!好爽……舌头再进去一点……舔我的骚逼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要、要来了!”
高潮比之前来得还凶猛,她突然把双腿夹得更紧,几乎要把楠兰的头夹碎,整个人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阴道内壁剧烈痉挛,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,直接喷进楠兰的嘴巴、鼻子和眼睛里。楠兰被呛得不停咳嗽,她想抬头,却被秘书死死按住,只能被迫大口吞咽着那些腥甜的黏液。
秘书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。高潮刚过,她就喘着粗气继续扭腰,把还在抽搐的穴口往楠兰脸上猛蹭。
“继续……快!再来!”
她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掰得更开,让楠兰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舐里面的内壁。楠兰
的舌头已经没了知觉,却只能机械地继续舔弄、吸吮、搅动。高潮又来了,秘书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楠兰的头发,把她的脸狠狠压在自己喷水的穴口上。
“啊!!要死了……给我好好舔!全喝了!别浪费一滴!”她模仿着那些射精的男人,凶狠地扯着楠兰的头发。淫水一股股喷射,把楠兰的整张脸、头发和上衣全部打湿。秘书在高潮中疯狂扭动腰肢,嘴里发出浪叫声。她眼睛翻白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,整个人彻底陷入疯狂释放的状态。
已经数不清被楠兰舔到几次高潮了,秘书彻底瘫软在沙发上,双腿还不舍地夹着楠兰的头。白砚辰暂停了身下的动作,扭头看了一眼沙发方向,秘书身下一片狼藉,分不清那滩水到底是她们谁的。秘书双腿大敞,两只手按着楠兰的头,混合着大量淫水和口水的液体从她大腿根流出。
秘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喘息上下颤动。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又开始操弄女孩的白砚辰,“辰哥……好舒服……泄了好多次……”
白砚辰按住女孩不停挣扎的身体,凶猛操弄她后穴的同时,扭头对秘书说,“让小家伙给你接着舔,今天都泄干净。”秘书眼中闪过更加兴奋的光,她再次向上挺胯,把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穴口压在楠兰嘴上,腰肢前后摇摆,继续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疯狂释放。
而楠兰,膝盖已经跪得没了知觉,舌头麻木地舔弄着那摊软肉。她全身都是秘书身上的腥臊味,胃里翻腾不止,却只能继续卖力地舔着那片已经彻底湿透、红肿不堪的穴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