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日,张灯结綵,苍山王府热闹非凡。
景宗皇帝携皇后亲临,宰相高延明以及众多朝中大臣齐聚一堂,共贺这场联姻盛事。
苍山王段正翔的王妃后来才知晓,这一切实乃靖南王父子暗中操控,只为让自己的儿子娶宰相之女高媛媛,以此羞辱苍山王的血脉。
怒火中烧的苍山王欲直闯靖南王府讨个公道,却被王妃死死拦住:“王爷,既然是咱们儿子自己选的,哪怕打落了牙,也得往肚子里咽啊!”
靖南王父子携重礼而来,分明是特意前来观赏苍山王儿子娶高媛媛的丑态。
苍山王一见他们父子,胸中怒气如潮水般涌起,恨不得当场发作。
王妃眼疾手快,急忙劝阻:“王爷,您皇兄还在,还有所有段氏皇族和朝廷要员都在此,您要和他争吵,岂不是让天下人看咱们苍山王府的笑话?”
侧妃也附和道:“是啊,王爷!纵有再多不痛快,也得忍着,顾全大局。”
靖南王一到,便阴阳怪气地拱手道:“四弟啊,恭喜澈儿娶了宰相之女,真是可喜可贺!”
段怡鹤也跟着起鬨:“四皇叔,从此祥澈弟可不知多幸福了。”
段正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,心里却如吞下一隻腐烂的苍蝇,噁心得几欲作呕。
景宗帝闻听侄儿娶了高媛媛,宰相之女,心中亦是五味杂陈。
段正翔毕竟与他同父同母,其他兄弟不过是同父异母罢了。
他将皇后拉到一旁,沉声责备:“皇后,你是怎么办事的?澈儿怎会娶宰相之女?我七弟夫妇乃大理国数一数二的美男子美女,你让他们脸面往哪儿搁?”
皇后闻言,扑通跪下,颤声道:“皇上息怒,这是澈儿自己选择的,不信您问问所有大臣和王爷便是。”
景宗帝闻言,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,在他记忆中,这侄儿从小便常欺负高媛媛,怎会突然钟情?
宴席之上,他却见侄儿毫无不悦,反倒喜不自胜,彷彿捡得至宝。
段祥澈端起酒杯敬酒:“皇伯父,孩儿结婚了,孩儿长大了,孩儿敬您一杯。”
景宗帝勉强举杯,脸上陪笑:“澈儿是长大了,可再不能动不动不声不响就离家出走。”
言罢,他一饮而尽,目光一瞥,却见苍山王脸上始终掛着僵硬的笑容,彷彿谁欠了他银子般不悦。
景宗帝走上前去,拍拍弟弟肩头劝慰:“四弟啊,你也别太不开心了,事已至此,也没有后悔药。你我兄弟都知,哥哥的权力大半被宰相把持,既然澈儿娶了他女儿,就看开些吧。”
苍山王鞠身道:“皇兄所言极是。澈儿这孩子一失忆,我和夫人就摸不透他心里想什么。哎!”
看着弟弟愁眉苦脸、唉声叹气的模样,景宗帝除了劝慰还是劝慰。他保证日后为侄儿再续一门亲事,男人叁妻四妾本是常事,何须纠结?
宴席散去,已是苏清宴与高媛媛的洞房花烛夜。
靖南王父子本欲前来嘲讽一番,却见景宗帝尚在,只得悻悻离去。
红烛高照,喜帐低垂,苏清宴缓缓揭开高媛媛的红盖头,烛光映照下,她那张巧克力般光滑的脸庞绽放出娇羞的红晕。
“今天,你太美了。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中带着一丝失忆后的迷茫与本能的渴望。
高媛媛低垂眼帘,轻声道:“祥澈,我知道你极不情愿与我成婚,是不是?如果你不愿,我可以去与爹爹说,你是被逼无奈的。”
苏清宴摇头,眼神坚定:“谁说的?我自愿娶你,绝非被迫,你别多想。”
高媛媛望着眼前这位英俊瀟洒的小王爷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的父母皆是绝世美人,他自己亦是翩翩佳公子,她实在想不通,为何他会选择自己这黑肤女子。
本能如野火般点燃苏清宴的慾火。
高媛媛那丰满的翘臀、硕大的乳房,正是他最爱的类型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俯身吻上她那肉感丰润的红脣。
脣齿交缠间,他嚐到一丝甜蜜的芬芳,高媛媛本能地闭上双眼,娇躯微微颤抖,任由他的舌尖探入,搅动着她的口腔,发出溼润的嘖嘖声。
空气中瀰漫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,那股熟悉的幽香如鉤子般勾起他模糊的记忆,却又抓不住一丝痕跡。
“夫人,你身上的香味好特别,用的是什么香?”
他喘息着问道,双手已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。
高媛媛摇头,脸颊緋红:“没有啊,我身上没用香,你小时候就说我身上为什么这么香,还记得吗?”
苏清宴当然记不得,他本非真正的段祥澈。
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衝动,他继续狂吻她的脣,舌头如灵蛇般舔舐她的脣瓣、牙齦,双手情不自禁地扯开她的喜服。
层层红绸滑落,露出她那黑得发亮的肌肤,虽是深黑,却光滑如缎,散发着健康的油亮光泽,彷彿上好的黑玉雕琢而成。
片刻间,高媛媛已被剥得精光。她那对
硕大如蜜瓜的乳房高高耸立,黑肤衬托下,红润的乳头如两颗熟透的草莓,诱人至极。
苏清宴的呼吸急促起来,下身那八寸长的巨物瞬间硬如铁棍,直挺挺地顶到肚脐,青筋暴绽,龟头胀得紫红发亮。
他如飢似渴地扑上去,张口含住一颗乳头,舌尖用力吮吸、舔弄,牙齿轻咬那硬挺的樱桃,发出嘖嘖的吸吮声。
高媛媛娇喘连连,双手抱住他的头,乳浪翻滚:“嗯……祥澈……轻点……好痒……”
他没有像失忆前那般四处舔舐女体各处,但当目光落到她双腿间那神祕地带时,脑中突然闪现一个模糊身影,萧和婉。
那鲤鱼脣穴的私处竟与眼前一模一样,如鲤鱼嘴般紧闭诱人。
只是高媛媛的穴儿光滑无毛,黑乎乎的外阴如黑珍珠般诱惑,掰开那肥厚的黑脣,内里却是鲜红如血,溼润的蜜汁已悄然渗出,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。
苏清宴的慾火如火山爆发,再也忍耐不住。他跪在她腿间,双手分开她那圆润的黑臀,巨根对准那鲤鱼嘴般的穴口,腰身猛地一挺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没入!
“啊!”高媛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巧克力色的脸庞瞬间惨白,痛得眼泪直流:“祥澈……你弄痛我了……太大了……”苏清宴失忆后,对牀笫之事如一张白纸,不知这八寸巨物会撕裂处女的嫩穴。
他本能地直捣黄龙,全根插入那紧窄的蜜道,感受到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他的肉棒,热烫的穴肉蠕动着,挤压得他舒爽得脊背发麻。
低头一看,只见那黑脣穴口已被撑得满满当当,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,染红了牀单。
苏清宴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想抽身:“媛媛,你流血了……我们不来了……”高媛媛强忍剧痛,咬牙道:“没事……我们都是第一次,你我皆是处子。这血是处女血,流过这一次,以后就不会再痛了,别拔出去……继续吧。”
她忆起嫂嫂的私语:女子初夜必流此血,忍过便是极乐,她嫁给这英俊无比的苍山王府公子,哪怕痛入骨髓,也要忍住,只为与他合体。
“祥澈,再进来吧……别发呆啊!”高媛媛娇声催促,穴内本能地收缩,层层嫩肉如万条蚯蚓般蠕动吮吸他的巨根,蜜汁汹涌而出,润滑着那粗壮的入侵者。苏清宴只觉下身如陷天堂,那紧緻溼热的包裹感,让他脑中一片空白,慾火焚身。
他喘着粗气,低吼道:“媛媛,你的穴吸得我好舒服……太紧了,像要榨乾我……”腰身再次发力,巨根在血与蜜的混合中抽插起来,每一下都深达花心,撞击出“啪啪”的淫靡水声。
高媛媛的痛楚渐消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快感,她扭动翘臀迎合,乳浪翻腾,呻吟道:“嗯……祥澈……好深……肏我……用力……”烛光摇曳中,两人纠缠成一团,夜色渐浓,洞房内回盪着原始的喘息与撞击,血染红烛,欲焰熊熊,直至天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