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被稀释的罪恶冲撞伏倒的肉体,将女孩的哭腔一点一点淹没。
“呜呜……好痛,屁股不要抬这么高……”
她小声呜咽着,眼尾弧度下压,包裹住乞怜的尾巴。悬停的泪水跌进眼眶,无声无息地浸湿枕巾。
低沉的闷哼响起,程砚晞低头看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区域,阳物在穴肉中来回抽送,心底腾起一股没由来的侵占欲。
前些天的挑衅回放在脑海,朱赫泫的一言一行化作猛烈的不甘,使他不自觉加快了抽插的动作。
其实,程砚晞并不在意那个小白脸的口出狂言。
因为他心知肚明,即便再过十年、二十年,朱赫泫也永远追不上自己的步伐。
比他年轻也好,比他会装也罢,他都不以为意。
可当朱赫泫轻飘飘地道出,他和程晚宁的年龄更为接近,程砚晞心里却罕见地闪过一丝不平衡感。
朱赫泫与她有更多同龄人之间的共同话题,他却永远只能比她大七岁。
厌恶之人与心爱之人的共同点像是一道心魔,盘踞在嫉妒丛生的心脏,撕下一切大度的伪装。
积攒已久的欲望怀着隐忍的怒火破土而出,尽情释放在程晚宁体内。
视线再次聚焦,浅色的枕巾湿了一大片。身下人肩膀一抖一抖的,却迟迟没有吭声。
圆润的臀部在面前摇晃,程砚晞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:
“生气了?”
可怜的屁股挨了一巴掌,残留的掌印在臀部与大腿根之间的位置迅速变红,轻易调动人体内部的暴虐因子。
程晚宁泪眼婆娑地回过头,一双狗狗眼瞪得老大,像是受惊的猎物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别哭了,有什么好哭的?”
有时候,程砚晞没能理解她的思维。
最先犯错的是她,破口大骂的是她,招惹完挨操哭唧唧的也是她。
她好像永远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,受罚期间又总是摆出受害者的可怜姿态,惹得人止不住怜惜。
“程砚晞,我跟你说不通的。”
程晚宁抬手擦干眼泪,朱唇一张一合,吐出的刻薄字句如同利刃般伤人:
“你这种只为自己着想的人,永远不会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和感情。”
语言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,表达爱意时苍白无力,却能在戳中人的弱点时一针见血,成为昼伏夜出的疤。
那个天色将亮未亮的黎明,她干涸的泪水蒸发在他的瞳孔。被混淆的爱与嫉妒化作疯涨的藤蔓,紧紧裹缠在他的肋骨左侧。
模糊不清的试探、纠缠不休的暧昧……迟钝的神经被尖锐的恶言刺痛,爱意混着鲜血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