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车内尚存过去的生活气息,后视镜下挂着孟若离从海边捡来的白色小海螺,光滑的壳面反射出远处路灯的暖黄。冷清许久的餐桌因再次尝到人类体温,兴奋地咯吱作响,诱发一场微型地震。静垂的窗帘也随之晃动,偶尔抖出散着微光的缝隙,像是在好奇地窥探车厢内的香艳。
孟若离软软的臀部贴着桌面,双腿间融化一片,每次律动都挤出更多晶莹的淫液,黏腻地挂满桌沿散热。她的双腿缠着梅魉赤裸的上身,细细的金属腿链硌着彼此的肌肤,在两个人身上同时烙下碎裂叶脉般的刻印。沉溺爱欲中的肉体屏蔽了痛,只留下快乐灼烧神经,放任猛烈的结合继续兴风作浪。阴茎在奋力地扩张她的甬道,她却不甘示弱地越收越紧,激起他更多的斗志,像个孜孜不倦的石匠,一定要将这块美好的软玉凿出他的形状。
“……离离……你真的好会夹……”梅魉意乱情迷地赞叹一声。
柔软的丰胸挤满躯体间,硬挺的乳头不断与他的胸肌摩擦,蹭出奶水肆意流淌。她的双手在他汗津津的背打滑,屁股也在越发湿滑的边缘不安分地下移,眼看就要掉下餐桌。
“梅魉……我又快到了……”孟若离断断续续地呻吟道,“桌子好滑……快坐不稳了……”
她不得不把头靠在他肩窝保持稳定,咸咸的味道占领鼻腔,让她想起烈日下潮湿的海风。
“……笨蛋……搂紧我……”梅魉双手撑着桌子,沙哑地说道,“再紧一点……”
胳膊还腻在快感中发软,小穴却听话地骤然收紧。强烈的酥麻从内壁挤压而来,傻乎乎的孟若离抑制不住地拔高声线,痉挛着纵情完成了潮吹。滑腻的淫水喷满梅魉的下腹,那丛荆棘纹身被她暖得狂躁地抽搐,他腿根一紧,猛地泵出精液填进了她的子宫。
“哈啊……我快、快晕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哈啊……一起高潮……好爽……”
两个人紧贴着,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好一会儿,才把极致体验的余震逐渐平息。桌面很小,不足以将她躺平,于是梅魉抬起一只手稳住她潮湿的后背,防止她乱栽。高挺的鼻梁钻进她的鬓发,他侧头亲吻她的耳朵,留下一串嘬嘬的爱语。
“好痒……”孟若离抖了抖肩膀,咯咯笑着躲他,“你怎么总像只大狗狗……”
“这不和你绝配吗?小母狗就该被她的大公狗肏。”他愉快地应和道。
孟若离说不过他,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。时间暧昧地静止了几秒,直到梅魉再次开口。
“离离……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那么一个未来,你只有我,我只有你,生活会是怎样?”
他的尾音带着不加掩饰的酸涩,孟若离愣了一下,陷入了茫然。良久后,她温柔地抚摸着他渐凉的后背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
“梅魉,我不知道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但曾经那段只有你的时间……我过得很累,也很开心……”
梅魉沉默了许久,再次吻了吻她的侧耳,扶着姿势有些僵硬的她回到地上。他一脚踢开狼人装扮的兽耳和腕饰,伸手捡起她的精灵绿裙子,掸了掸灰替她穿上。先前脱衣服的时候,绑在外面的丝绒束腰被他心急地扯坏了,裙子现在只能松松垮垮地罩住她美好的胴体,没法再暴露她诱人的曲线。梅魉随手丢掉那块硬邦邦的束腰,盯着上身像个小绿桶的她,噗嗤笑了起来。
“你以前的裙子都这样,还长,把好看的腿也遮得严严实实,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胖妞。”他摆正她头顶歪斜的发链,“……真不想别人发现你原来这么漂亮。”
孟若离牵住他的手指,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。
“……我以后只在家里这样……”
“那你可穿得更骚一点……特别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。”他一把揽过她,再次封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