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话痨的老坛酸菜,只是安安静静的在宁初手中,由着她晃着,没有叽叽喳喳。
连带着爽肤水也沉默了下来。
店铺的一切,仿佛又回到了原点,又仿佛这本来就是它们原本的面貌,而之前的一切,都是宁初错觉一样。
宁初怀里抱着老坛酸菜和爽肤水,瘫坐在地上,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,她终究失去了它们。
陆北玄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小女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周身散发着一股子的哀伤,他脸上一变,三步就两步走到宁初面前,小心翼翼的把宁初搂到怀里面,暗哑着嗓音,宁宁,怎么了?rdquo;
宁初双眼无神,呆呆的望着窗外,它们都走了。rdquo;
谁?rdquo;
宁初却不回答。
陆北玄抱着宁初苍白的小脸,亲了琴,神色更是柔和了不像话,他认真,我在,我陪着你。rdquo;
宁初怔了一下,她呆呆的,你回来了?rdquo;
嗯!宁宁,我带你去见师父,咱们再去祭拜下你的亲身母亲。rdquo;
亲身母亲四个字,拨动了宁初脑子里面那张生锈的算盘珠子,她整个人也有了精气神,谁?rdquo;
你的亲身母亲。rdquo;,让人从一段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,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,陆北玄把当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宁初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,她惊讶,你说我的亲身母亲被精怪附身了,而你和你的师傅去收妖,从而把我收成徒弟。rdqu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