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从门框上取下菜刀。
这张床她是不打算留了,恶性!
当宁初把刀给高高扬起时,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一拍,迟迟下不去手。
这张床,是她特意和剧组请了一天假,和秦楠一块,驱车三个小时,方才找到百年手艺传人的老师傅,特意定做的。
在床沿四周还刻着龙凤呈祥的喜物。
宁初放下了手上的刀,伸手摩挲着上面图案,她甚至有幻想过,每天早上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就能看见自己爱的人,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
可是,在上一刻,这张床上,她爱着的男人却和别的女人在上面翻云覆雨。
宁嗤嗤的笑了出来,笑着笑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手上的刀不在有任何犹豫,手起刀落,砰砰砰rdquo;一声高过一声,眼见着四分五裂的床,但是宁初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。
整个人都没了精神,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。
眼眶中的泪水,在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刷刷的往下流着。
她和秦楠从大学相识,那时的秦楠愿意在寒冷的冬天,骑着自行车来回接近两个小时,去西区老字号包子铺,就为了买她喜欢的那家小笼包。
为了怕凉,他跟个傻子一样,一路把小笼包揣在胸口,就为了让她吃顿热乎的小笼包。
毕业后,秦楠即使三年未接到戏,未赚到钱,宁初也不在乎,因为她赚的钱,足够两人在京城生活,哪怕是她来养活秦楠,宁初也心甘情愿。
只因为,她想和秦楠有一个家。
如今这个家破灭了。
宁初缓缓的蜷缩着身子,抱着自己的膝盖,嚎啕大哭起来。
不知道,哭了多久,她心里带着难以熄灭的怨恨,长的丑有错吗?rdquo;
有错!rdquo;
宁初以为自己幻听了,她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,瞪大眼睛,喊了一声,谁?rdquo;
半晌都没有回应。
宁初苦笑一声,果然是受刺激了,连幻听都出现了。
我想变美就这么难吗?rdquo;,不是为了秦楠,而是为了她自己。
不难!rdquo;
这下,宁初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了。